沈泠月握着电影制片厂的邀请信,惊讶又酸涩。
当初她执意嫁贺云深,爷爷告诫她,她和贺云深不合适。
今天这结局,大概是所有人的预料。
只有她自己看不清。
陪爷爷吃了顿饭,沈泠月带着邀请信和一罐子鸡汤离开。
只是没想到,经过营区训练场时,竟然遇到了贺云深。
还没靠近,贺云深旁边的队友就揶揄。
“嘿!贺营长,大小姐又不顾太阳毒辣,给你送东西来了。”
“你们说,沈大小姐今天给贺营长做的是老鸭汤还是人参炖鸡?”
“咱们京市就数营长最有魅力,竟然把京市最张扬的刺玫瑰训成了乖巧贤惠的小媳妇。”
“沈大小姐的嚣张可是出了名的,五岁那年,就因为保姆煮的粥不好喝,把对方一家赶出了京市。”
“上中学被男同学弄脏了衣服,就把同学揍进卫生院。”
沈泠月冷眼瞪向说闲话的几个男人。
他们下意识闭紧了嘴巴,纷纷讪笑离开。
她是张扬。
可沈泠月从不认为她的张扬有错。
当初那个保姆,是偷钱才被赶出京市。
那个男同学是见沈泠月漂亮,想脱她衣服欺负她,才被沈泠月揍。
爸妈死后,沈泠月和爷爷相依为命。
爷爷疼她,可他是首长,有自己的责任,他很忙,常常不在家。
沈泠月要是不硬气起来,只会给爷爷拖后腿。
但她的张扬,在贺云深这里,似乎全是错。
他只是冷淡扫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汤罐子,就拧眉训斥。
“沈泠月,你做的汤,我不可能再碰。”
“立刻离开训练场。”
沈泠月喉咙一堵。
对上贺云深不太好的目光,她抿了抿唇。
刚结婚时,沈泠月生气贺云深的冷淡,有次在鸡汤里下了大量补药,贺云深因为过补流鼻血进了卫生院。
当时人人都笑话:“贺营长,娶了新媳妇也不能这样着急补啊。”
从此,他再也没碰过沈泠月送的任何热汤。
收回思绪,沈泠月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,这汤不是给你的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:“贺营长。”
贺云深立马朝后看去。
沈泠月偏头,看见苏小玉从土墙后走出来,她穿着白衬衫蓝布裤,看起来柔弱极了。
只见她面色含春,走向贺云深。
“我被蛇咬了疼的睡不着,多亏了贺营长你借了我一件衣服。”
“它上面的气息和我丈夫太像了,我抱着才能入睡。”
说着,苏小玉把怀里皱巴巴的衣服递给贺云深。
“我来的匆忙,忘记洗洗就带过来了,贺营长不介意吧?”
沈泠月的呼吸一颤。
贺云深对女人有严重洁癖。
曾经她害羞着主动去帮他脱衣服,他当场就把那一身给烧了。
可下一秒,贺云深却接过苏小玉递来的衣服。
还嗓音温柔安抚:“不介意。”
沈泠月的脸仿佛被狠狠甩了一巴掌。
这时,苏小玉像是才看到了沈泠月,热情过来拉她。
“沈大小姐,你怎么抱了个药罐子,是刚从卫生院回来吗?”
“我上午在医院看见你了,当时还劝贺营长放下我去照顾你,只不过贺营长说你不需要照顾……”
苏小玉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拉沈泠月,沈泠月差点抱不稳鸡汤罐子,皱眉避了避。
下一秒,苏小玉却‘啊呀!’一声,摔倒在地。
不等沈泠月说话,苏小玉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沈大小姐,你是不是生气贺营长帮我?”
“我听说文工团的女兵跟贺营长说了一句话,你就叫你爷爷把人赶出了文工团。”
“你不高兴打我骂我都可以,千万不要把我赶出军区,我男人死了,老家也被大水冲没了,我离开军区活不下去的……”
沈泠月冷下脸:“你胡说什么!”
话刚开口,贺云深却跨过来拦在了苏小玉面前。
他以保护的姿态守着苏小玉,却沉声训沈泠月。
“沈泠月,苏同志是烈士遗孀,不是你能耍大小姐脾气的仆人!”
沈泠月气得脸都白了。
“我耍脾气?贺云深你没听见她说什么吗?我什么时候让爷爷赶走了文工团的女兵?”
可贺云深却不耐烦打断:“你仗势欺人太多了,你自己都不记得了也不奇怪。”
话如利刃,狠狠扎进沈泠月的心。
原来结婚三年,任她如何温柔讨好,在贺云深这里,也就只配‘仗势欺人’四个字。
等沈泠月回过神来,贺云深早就带着苏小玉离开了。
沈泠月缓了很久,才满心狼狈回家属院。
可离家越近,她越发现不对。
路过的人各个满脸鄙夷议论她。
眉心一跳,沈泠月直觉不对,加快脚步冲回家——
却看见,她的超薄蕾丝睡衣被丢在了家门口,沾满了灰尘!
沈泠月贺云深小说叫什么名字 离婚后,冷面营长倒追烈火大小姐小说 试读结束